(原标题:脱口秀困境:从力捧到开撕 由风口转瓶颈)
时隔4个月,脱口秀演员池子(王越池)与笑果文明的对立彻底揭露化。
5月6日,池子“手撕”上海笑果文明传媒有限公司(简称“笑果文明”),称其拖欠自己的演艺酬劳,并要求自己补偿3000万元高额违约金。
时刻拨回本年1月9日,池子初次在微博发布了一条被笑果文明CEO贺晓曦踢出“笑果演员大家庭”的群聊,从那天开端,外界便知道笑果文明从前的台柱子之一池子,和公司闹掰了。
更早之前,2017年,贺晓曦从前揭露点评池子扮演安稳,所以“敢在《吐槽大会》里这么捧池子”。
没想到两年后,两边竟以这种方法分裂。
5月9日,年代周报记者来到风云中的笑果文明作业室,作业桌摆放稍显拥堵,作业环境稍微粗陋,仅仅墙上色彩斑斓的涂鸦泄漏出了公司的喜剧元素。
其间,另一闻名脱口秀演员、与池子同期的王建国也正在笑果文明作业室交流作业,全部如常,与彼时网络言论的热度截然相反。
同日,年代周报记者向笑果文明就池子胶葛一事递送采访提纲,到发稿未获回复。
事实上,笑果文明被业界做国内年青态喜剧生态的开拓者,靠着《吐槽大会》声名鹊起。
2019年4月完结B轮融资,该融资往后,笑果文明估值30亿元。一时之间,脱口秀商场成为风口。
但池子和笑果文明胶葛的背面,暴露了脱口秀在我国的开展并非幻想中夸姣。
5月8日,有两年脱口秀扮演经历的演员小新(化名)告知年代周报记者,现在绝大多数脱口秀演员的重心在线下,一个演员商演一场,只能拿到300―600元。“所以现在基本上没有全职脱口秀演员,由于只靠扮演很难养活自己。”小新坦言。
而池子也在本年1月份对同行喊话,“公司很乱,领导很精,用所谓的喜剧愿望牵着你们走”。
脱口秀职业现状,或从这段话中窥见一二。
池子开撕笑果
池子与笑果文明各不相谋,两边互不让步。
5月6日当天,笑果文明第一时刻回应表明池子在1月份未经公司答应参与商业活动,现在生意问题正在裁定,此外并未有更多回应。
但针对笑果文明说到的池子未经答应私行参与商业活动一事,5月8日,Figure创始人张悦在官方微博上发表声明,池子参与的所谓的“商业活动”,是2020年1月8日晚,Figure和音乐人小河做了一个公益项目的发布活动,“寻谣”系列上海站,归于公益活动,池子未收取任何费用。
现在池子和笑果文明的胶葛仍在继续,终究谁能胜诉,仍未可知。
但笑果文明面临公司重要演员的脱离、言论的压力、爆款节目《吐槽大会》口碑的下滑,从头审视商场或被提上议程。
此前,笑果文明在脱口秀职业名列前茅。
天眼查显现,笑果文明共通过6轮融资。其间,2017年4月笑果文明取得近亿元A+ 轮融资,由天图出资领投,上轮资方华人文明、南山本钱、游素本钱跟投。
两年之后,2019年4月,笑果文明完结B轮融资。出资方仍是老股东天图本钱和南山本钱,这一轮融资往后,笑果文明的新估值为30亿元。
不过其融资进程到2019年4月就戛然而止,其节目口碑也在2019年末2020年头有某些特定的程度下滑。
2017年,笑果文明上线网综《吐槽大会》,前两季累计收成了超越35亿次播放量,多期节目播放量打破2亿;之后,笑果文明连续推出《脱口秀大会》《得罪宗族》《吐槽大会3》等节目。
但豆瓣显现,《吐槽大会》的评分正在逐季下滑。第一季《吐槽大会》评分7.6分,第二季则为6.9分,第三季跌至6.3分,而第四季评分仅为6.2分,一季比一季低。
除了《吐槽大会》“不好笑”,笑果文明新推出的节目,也没有激起太大水花。
2020年2月26日,《笑场》首期节目上线腾讯视频,年代周报记者计算六期节目腾讯视频播放量在7000万左右,豆瓣评分6.6,从流量和评分来看体现一般。并且,除了第一和第二场节目播放量破千万,其他节目均仅有几百万播放量。
我国脱口秀的未来
职业焦点笑果文明呈现出瓶颈,闻名演员池子陷合同胶葛,折射出国内脱口秀职业仍处于开展初期的混沌状况。
脱口秀在国内归于“进口货”,源于欧美的“Stand-up comedy”(单口喜剧)。一个演员拿着一个麦克风,站在舞台上以讲段子的方式进行扮演,这与掌管人和嘉宾访谈的脱口秀方式有所区别。
因《吐槽大会》的热播,脱口秀在近两年有了加快速度进行开展,但2020年开年,脱口秀演员甚至整个脱口秀商场却越发难熬。
除了线上节目之外,脱口秀线下商场也是职业收入的重要来历之一,特别是籍籍无名的一般演员。
小新告知年代周报记者,线上节目对演员的需求不大,资源也首要会集在几个头部演员,更多的脱口秀演员重心是放在线下。
但受本年疫情影响,包含笑果文明在内的各种扮演均被推延。
“脱口秀演员没有底薪,一个演员商演一场能拿到300―600元,并且商演数量有限,就算一个月演20场或许也就不到一万元,更何况很少有演员一个月能演20场。”小新坦言,脱口秀演员以兼职居多,收入结构便是本职作业收入加上兼职商演收入。
实际上,绝大多数的脱口秀演员都是小新这种状况,靠着对脱口秀的爱好坚持扮演,而疏忽了收入的菲薄。这旁边面印证了池子口中的“喜剧愿望”牵着演员走的状况。
“不论脱口秀今后怎么样,眼下我能写出东西,有当地讲就挺好。”小新向年代周报记者坦言。
5月10日,从事喜剧内容出产和推行的公司“单立人喜剧”相关负责人对年代周报记者表明:“喜剧著作是强耗费性的,需求有很多的喜剧人产出很多的喜剧著作满意商场需求,现在国内从事新式喜剧创造扮演的不过几百人,其间全职/专业级其他不过几十人,这是远远不行的。”
“人才不行,导致好著作不行。”该负责人直言。
只靠年青人的一腔热心远远不行。跟着本钱降温、竞赛加重、内容监管趋严,我国式脱口秀完成产业化和规模化,还有很长的间隔要走。
不过,5月8日,北京脱口秀沙龙创始人、北京北脱文明传媒有限公司(北脱文明)CEO西江月表明晰自己没那么焦虑。
他告知年代周报记者:“我国脱口秀的未来必定不是美国脱口秀的姿态。”其表明,脱口秀商场仅仅综艺娱乐节目商场里边的一个小类别,会跟着这个大环境而潮涨潮退,每个人都得习惯这个环境。
而西江月也在不断丰富事务板块,“现在盈余首要来自于演员生意和做一些节目的收入,还有直接承制节目的费用”。
“单立人喜剧”相关负责人也向年代周报记者介绍,单立人已经有了单口喜剧的系统训练课、素描喜剧的体会课,其他更多喜剧方式的训练系统也在构成中,接受过单立人训练的有上千人。
更多的年青人正在测验站上舞台扮演脱口秀,但池子在微博上写道:“我们的路还很长,要是走错路,就更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