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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旭集团和它背面的金主涉多家山西农商行与华融系有屡次交集

文/责任编辑NO。魏云龙02982020-01-02 12:03:32  查看次数:9068  
据东旭集团发行债券时发表的财政数据,截止到2019年上半年底,东旭集团负债总额1291.23亿元,其间短期告贷151.85亿元、一年内到期的非活动负债218.64亿元、长期告贷151.27亿元、敷衍债券254.06亿元,仅这4项金融负债就高达近800亿元。

自从东旭集团爆出了债款违约之后,许多朋友都问过力场君,东旭光电有没有财政造假?

客观来看,不论是存贷双高,仍是“十个瓶子八个盖”,这都称为疑点,而非依据。站在出资风控的视点,将存贷双高作为项目否决原因,没问题;但若以此作为财政造假的依据,还远远不够。力场君觉得,无论是东旭,仍是此前的康得新、康美药业,这种等级的财政黑洞,想从外表财政数据中找出财政造假的依据,难之又难。

比较东旭光电有没有财政造假这个事儿,力场君更感兴趣的却是东旭的资金来源。

能够支撑起东旭集团超两千亿财物的盘子,天然少不了金融组织的鼎力支持。依据东旭集团发行债券时发表的财政数据,截止到2019年上半年底,东旭集团负债总额1291.23亿元,其间短期告贷151.85亿元、一年内到期的非活动负债218.64亿元、长期告贷151.27亿元、敷衍债券254.06亿元,仅这4项金融负债就高达近800亿元。

财物,或许被移用、被侵吞乃至被虚增,可是上千亿的债款却是实实在在,躲避不掉的。那么,借钱给东旭的金融组织,都有谁?

12月初,东旭集团在北京举行了债款人大会,据称国内干流银行组织全部参与,“没参与的都不好意思称自己是混银行圈的”,坊间戏言:这是参与最全的银行年会,便是门票贵了点。但尔后也并未传出关于东旭债款重组或债款处置的方案,也未能阻挠东旭光电复牌后的接连4个跌停,可见,这次债款人大会也并未能取得实质性发展。

经过盘查东旭的暗地“金主”,力场君倒也发现了些值得重视、耐人寻味的信息。

触及多家山西农商银行借款

东旭光电和东旭蓝天两家上市公司的榜首大股东都是东旭集团,东旭集团的首要股东为东旭光电出资有限公司(简称“东旭光电出资”,持股51.46%)和北京东旭出资办理有限公司(简称“东旭出资”,持股25.28%)。

依据《企查查》查询到的信息,在2019年7月,以东旭出资作为出质人、以东旭集团股权作为标的,向山西孝义乡村商业银行请求了质押借款;同月,以东旭集团作为出质人,还会集向多家山西省的乡村商业银行请求了质押借款,包含山西柳林乡村商业银行(出质股权数额30945.45万元)、山西兴县乡村商业银行(出质股权数额10063.6万元),此外还有多家山西各地乡村信用联社(石楼县、文水县、临县等)。

客观来看,在2019年7月时,关于东旭集团的偿付能力,商场上现已不乏有质疑之声.在此布景下,上述农商银行、乡村信用联社能够顶住压力、扛劣势控审阅中的条条约束,为东旭供给很多借款资源,这自身就值得重视。

再往前追溯,在2019年1月,东旭出资也以东旭集团股权作为标的,向多家山西省的乡村商业银行会集请求了质押借款,这包含山西寿阳农商银行(出质股权数额13947.36万元)、山西平遥农商银行(出质股权数额11378.11万元)、山西昔阳农商银行(出质股权数额3303.32万元)、山西左权农商银行(出质股权数额10277万元)、山西介休农商银行(出质股权数额23418.97万元)等等。

东旭光电出资也在2018年11月,大批量向山西武乡农商银行、山西长子农商银行、山西潞城农商银行、山西黎城农商银行、山西壶关农商银行、山西屯留农商银行等,会集请求质押借款,就不逐个赘述了。

在2019年中,很多山西省的农商银行、乡村信用联社,突击、会集、大额地向东旭集团运送金融资源,不论是从金融监管的视点,仍是从金融组织的风控视点,这都显得不同寻常。如果说这一场毫无人为因素的偶然和意外,力场君是不信的。

其实,上述这些会集在2019年向东旭集团供给很多金融资源的组织,彼此之间也大多是联系户,例如最慷慨大方的山西介休农商银行,其董事长武栋先生,还曾是平遥乡村信用联社下辖的平遥县达蒲乡村信用联社的负责人。

再来看,寿阳、平遥、昔阳、左权这4家农商银行,彼此之间存在持股联系,且有高管穿插持股联系;特别是山西昔阳农商银行,其董事渠峰先生,仍是华融晋商财物办理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

与华融系金融组织的屡次交集

前文中说到了华融,回忆东旭的发展史,与华融财物办理公司旗下的金融组织,是存在很大联系的。依据《企查查》公示信息,华融信任在2014年9月入股东旭光电出资股东。

据华融信任官网发表,2014年8月19日建立的“华融·东旭集团并购出资基金调集资金信任方案”,首期征集9亿元、共征集7期,每期征集完结的时刻与东旭光电出资改变注册资本的时刻根本符合。东旭集团还与华融汇通财物办理有限公司一同出资3亿元建立了“华融东旭中秦(杭州)出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此外,力场君(微信公号“根本面力场”)还发现,有痕迹标明,与东旭债款存在联系的多家银行,也与华融存在交集。

比方向东旭供给了数十亿借款的锦州银行。早在2015年锦州银行发行H股的时分,华融金控在当年11月27日曾对外发布公告发表,将出资2.3亿港元认购锦州银行揭露出售H股,以此“力挺”锦州银行上市,但终未能成功;华融金控背面大股东正是华融财物办理公司。

另据银监会辽宁监管局在2016年6月30日发布的《锦州银行与中国华融签定战略协作协议》,锦州银行与华融财物签定了战略协作协议,两边将在财物办理、融资、投行、信任等方面打开全方位的事务协作。

再比方东旭光电曾在2018年10月发布公告称,控股子公司湖南东旭德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华融湘江银行湘江新区分行请求银行归纳授信12000万元;华融湘江银行则是华融财物办理公司的控股银行。在12月初举行的东旭集团债款人大会中,就有华融湘江银行的身影。

再比方东旭光电出资以东旭集团股权为质押标的,在2017年9月向华融信任请求了多笔质押借款,至今依然处于有用状况,触及金额算计高达75亿元。

跋文与反思

商场以往关于东旭集团与银行组织之间的重视,更多地会集于与东旭集团存在直接股权联系的银行,典型者如东旭集团控股的衡水银行,还有东旭集团持股30%、作为榜首大股东的朔州农商银行(2019年6月向东旭集团供给质押借款),还如东旭持股48.49%的西藏金融租借有限公司等等。

可是从力场君收集到的信息来看,不难判别出,在单纯的股权联系之外,东旭集团与其他很多金融组织之间,还存在着更为隐秘的联系,比如前文说到的那一堆山西省的农商银行、乡村信用联社。在这背面,必定不是简略的借款协作伙伴联系,不然从风控的视点是说不过去的。

并且,力场君信任,这仅仅是东旭金融债款构成的“冰山一角”。

力场君以为,东旭的债款违约,是一个非公有制企业集团关于金融体系浸透、影响乃至是操控的经典事例。留给商场和金融监管体系的反思,相同需求重视:

1、在民营金融组织运营过程中,怎么尽量下降要害股东、要害高管个人所带来的危险?

2、怎么让危险操控,在金融组织事务范畴的使用得到有用履行和实在落地?

3、从微观监管的视点,怎么摒除非公有制企业集团在金融体系中的浸透程度,以及下降其带来的体系性危险?

力场君也期望能够与我们一同,在历经了2019年多家非公有制企业集团会集迸发债款窘境给商场带来的轰动之后,看到金融风控得到有用提高,看到愈加健康稳健的金融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