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标题:涉嫌纳贿近1.8亿!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原理事长高守良案分析)
高守良,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原党委书记、理事长,曾任北京市粮食局副局长、北京市监事会作业办公室专职监事、北京市国有企业监事会主席等职务。2018年8月,因涉嫌严峻违纪违法被立案检查查询;本年3月,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并被移交检察机关依法检查、提起公诉。卫世雄 摄
为一己私益,他将数亿财物以期权出资的名义借给比年亏本的公司。
为独揽大权,他常常说,“我说的话,你们有必要无条件地遵守”。
为对立查询,他先后与16名涉案人员独自碰头,把纳贿编形成告贷或托付出资的谎话……
他便是高守良,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原党委书记、理事长。
提起高守良,北京市国资系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1961年出世的他,从北京市西郊粮库的普通职工干起,在粮食系统作业多年,一路升官,曾担任北京市西郊粮库党委书记、总经理,北京市粮食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副局长,北京市国有企业监事会主席等职务。1993年,年仅32岁的他走上副局级领导岗位;2013年,成为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党委书记、理事长,大权在握。也便是从那时分起,高守良的人生开端大幅度偏离正轨。
2018年8月,高守良因涉嫌严峻违纪违法,承受北京市纪委监委的纪律检查和督查查询。
经查,高守良违背政治纪律和政治规则;违背中心八项规则精力;违背安排纪律,违背议事规则和“三重一大”准则,不如实陈述个人有关事项;违背廉洁纪律,收受或许影响公平执行公务的礼金,在分配、购买住宅中侵略国家、集体利益;违背大众纪律,对待大众态度恶劣、简略粗犷;违背作业纪律,滥用职权,致使公共产业遭受重大丢失;违背日子纪律,违背社会主义品德,寻求低级趣味;违背国家法令法规。
本年3月,高守良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并被移交检察机关依法检查、提起公诉。
“做梦都没想到,我会走到今日这一步。”面临检查查询人员,高守良声泪俱下。可是,做梦都没想到的事,却在实践中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愿望变形,单笔纳贿3000万元——“挣几百万要担危险,挣几千万也要担危险。同样是担危险,那就挣个几千万吧”
2017年冬的一个晚上,北京航天桥的一个公交车站旁,一名身着深色长款羽绒服、帽檐低垂的女子,正严重地留心着驶过身旁的一辆辆轿车。不久,路旁边停下一辆车,两名男人从车上下来,开端用手机拨电话。随即,这名女子的手机响了起来。两边核对手机号后,承认身份无误,两名男人从后备厢取出3个行李箱,交给了这名女子。
整整1000万元现金,在夜色下完成交代。收钱的女子姓高,高守良的大女儿。正是在父亲的一手安排下,她成了那个冬日夜晚丑恶买卖的操盘手。
这1000万元仅仅高守良在某房地产项目中获利的一小部分。该项目坐落北京市西四环中路,由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和北京某公司共同开发建造。
在项目谋划阶段,高守良就向中间人林某提出,要从这个项目中获利5000万元:“这个事,挣几百万要担危险,挣几千万也要担危险。同样是担危险,那就挣个几千万吧。”
急于得到项目的该公司负责人唐某立刻容许了高守良的要求。很快,市供销协作总社与该公司达到开发意向。但在签署正式协作协议前,高守良提出要先付出给他第一笔钱——1000万元人民币,并且有必要是现金。钱不到,协议便不签。所以,便有了前面那一幕。
在收到第一笔钱之后,高守良又要求对方以转账的方法,将3000万元人民币转到由他实践操控的某公司。
“在这个过程中,高守良将他对金钱的变形愿望披露得酣畅淋漓。”检查查询人员告知记者,高守良任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一把手时,已是党的十八大之后,可他仍然不收敛、不收手,那笔3000万元的转账就发生在党的十九大举行前两天。
“高守良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形成的丢失特别严峻,作案方法荫蔽,违法情节恶劣,案情杂乱,涉案人数多,这些都阐明高守良贪婪成性,乃至达到了张狂的程度。”北京市纪委常委、市监委委员王向明告知记者,在真金白银面前,高守良无所不用其极,完全沦为金钱的奴隶。
经查询,高守良涉嫌纳贿近1.8亿元人民币(其间,1.1亿元未遂),涉嫌贪婪164万余元、巨额产业来历不明2000余万元。
“我内心深处以为,共产党人不是‘苦行僧’,不或许做到铁面无私,不或许脱离低级趣味。”高守良这样分析自己蜕化深渊的原因,“事事想报答,以为自己从协作伙伴那里拿些优点、占点廉价,他们也没吃亏,自己很心安理得。”
飞扬跋扈,搞“一支笔”“一言堂”——“他说你对就对,说你错你就错了”
飞扬跋扈,是搭档们对高守良的共同形象。
“他说你对就对,说你错你就错了。”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一作业人员说。在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高守良大搞“一支笔”“一言堂”,俨然把单位变成了自己的“独立王国”。
2014年8月,在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常务理事会第15次会议上,通过了“某公司重组项目用款及担保”的议题,决议为某公司供给4亿元信誉担保。
“这个项目是暂时上常务理事会的,我作为班子成员,连这个公司的称号都没听清楚,他直接就决议了,更别提科学论证、科学决议计划了。”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党委副书记表明。
在此之前,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以期权出资的名义已累计借给该公司5000万元。而在钱借出去不久,审计部分就发现,该公司比年亏本,连利息都已付出不起。
高守良得知这一音讯十分气愤,但当该公司负责人郜某某递上一份500万元股权许诺函后,一切都变了。高守良不管市供销协作总社常务理事会的对立,又向该公司追加出资1亿多元,由市供销协作总社出资管理中心为该公司非公开发行4亿元私募债券出具担保函,并签定担保协议。
经判定,在该项目中,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共有4.6亿多元终究无法回收。
高守良担任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一把手的这些年,因为其随意决议计划、专断妄为,总社负债率增长了9倍。到2018年末,负债金额已达182.76亿元。
“企业出资有必要契合规章准则的要求,比方,要上会研讨、要危险评价、要事前审计,土地出让有必要要经过招拍挂……可是,这些在高守良那里都不需求。”检查查询人员告知记者,高守良乃至连部属企业的运转执行情况都不让监事会参加,人为地把监事会弱化、虚化、边缘化,导致供销协作总社内部监事系统难以发挥实践效果。
除了在常务理事会上搞“一言堂”,高守良对待部属更是颐指气使、咄咄逼人。
“在作业中,只要是搭档们的行为稍不合高守良的心意,轻则怒斥、重则谩骂。”据北京市供销协作总社一些干部职工介绍,在高守良的指示中常常出现“废物”“痴人”这样的言语,有时他乃至连底子形象都不管。
“他常常喝酒,喝完酒就谩骂。”这是高守良从前的搭档说得最多的一件事。在一次酒后,高守良深夜11点招集研讨室全体人员开会,首要议题便是“谩骂”。
在高守良看来,“一把手就应该有点霸气”,“谩骂干部是对干部的心爱”。
“咱们跟他说话的过程中,他也常常说,他便是这个单位的家长,每个决议都是正确的,要求部属们无条件地遵守。”检查查询组有关负责人告知记者,高守良作为一把手,用自己曲解的价值百科取向和曲解的从政行为,将市供销协作总社的政治生态弄得浑浊不胜,既污染了党风政风,更败坏了党的形象。
对立查询,模仿现场重复演练——“你要是有急事的话,给我发个相片,我就给你回电话。不然,尽量不要联络我”
煞费苦心敛财的结果,高守良心知肚明。他使用从前担任过3年纪委书记、曾参加上级纪委专案组作业的阅历,想尽一切办法对立安排检查查询。
“他的反查询认识十分强,除了家庭正常收入之外,一切产业都不在自己和家人的名下。”检查查询人员介绍,在查询中,作业人员发现高守良实践操控了三家公司,这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分别是高守良的妻舅、外甥女和从前的搭档,他们要么常年不在北京,要么对经济上的事一无所知。让人吃惊的是,这三人底子不知道自己名下有公司。
“这些公司表面上看,跟我没有直接联络。查出问题后也底子不会想到和我有联络。”高守良回忆起这些,仍自以为高明。
可是,满意的背面却是惶惶不可终日。2017年末,北京市委巡视组进驻市供销协作总社,高守良无法安静了,开端精心构筑攻守同盟。
他不仅对女儿和妻子详加叮咛,还把留在手上的依据资料交给女儿毁掉,乃至切断了父女之间的正常联络。
“他说,你要是有急事的话,给我发个相片,我就给你回电话。不然,尽量不要联络我。”高守良的大女儿坦言。
这仅仅第一步。为了应对查询,高守良绞尽了脑汁。他先后与16名涉案人员独自碰头,把纳贿编形成告贷或托付出资的谎话,还和涉案人员模仿查询现场,重复演练。
可是,一切都是白费。在确凿的依据和深化的思维政治教育下,高守良的糜烂途径一点点地明晰起来。
“手莫伸,伸手必被捉。不管你手法多么高明,不管你做得多么荫蔽,小手段都是不能跟强壮的安排对立的。”高守良表明。
“四个认识”个个皆无,“六项纪律”项项违背。不应做的事,他挖空心思、化尽心血;应该做的事,却敷衍塞责、毫无作为。“高守良当了多年的领导干部,特别作为党委书记,连‘四个认识’都说不上来,想了半天才编出一个‘自律认识’。”北京市纪委监委作业人员说。
“我的罪过给党、给市供销协作总社抹了黑,带来了丢失。一起,也给家庭带来了巨大的损伤。我是安排、家庭的罪人,这种罪,此生是赎不完的!”行将面临法令惩办的高守良现在彻悟,却为时已晚。
本文来历:北京日报 责任编辑:杨斌_NF4368


